将炙热灼烫的情感用寒冰镇压,将跳动的心脏埋进深渊,将一腔热血沉入深潭,他未曾、也不想正视这些,却在柏玄琴浅淡平静的话语中,只不过刹那,太平不再,寒冰被灼热滚沸,心脏挣扎着从深渊爬起。
但他是假的,是东施效颦,是邯郸学步,他根本不是原主!罗黎伊无不残忍的告诫自己,他是假的、顶替的,而给予他的任何东西都不是他的,这是他偷来的。
不可以动摇。
罗黎伊残忍的撕扯自己的情感,然後在柏玄琴平静的视线中,看见了穿着淡青sE汉服,黑sE长发束起马尾的自己。
他终於清醒,然後告诉自己。
不可以动情。
「那不过是你的错觉。」罗黎伊最终拾起破碎的平静,将神武收起。
柏玄琴在这时,突然感觉不到罗黎伊的任何情感,他微微一愣,罗黎伊接着道:「柏玄琴,我竟不知你是抱着如此心思与我相处。」
柏玄琴看着眼前的人,突然不能明白他在想什麽,将要失去的恐慌占据了他的心思。
「如今你知道後,便要厌恶我了吗?」柏玄琴紧b着追问:「我从不曾b迫你,但你如果不厌恶我,为什麽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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