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黎伊有些恍惚,重新看向上方,漆黑的纱帐轻飘,神识上的痛楚令他皱眉,缓了一会而他道:「是我背叛你,你得恨我。」
柏玄琴语气如常,他平淡自若地整理着衣袖,行动间让腰上的风水纹铃当发出细碎响声:「那又如何,我们早已成婚。」
罗黎伊双眼有些无法聚焦,又加之听见这个铃铛声就更是无法回神,如果他不故意,这个铃铛在柏玄琴身上根本不会响。他很清晰地知道这个铃当对他而言代表着什麽,才会总是在他心神动摇的时候,故意让它响起。
那是他不可言说的眷恋,是他无可救药的寄望,也是他wUhuI不堪的情意,铃铛的材质易朽,同时也代表不可存在的温情。罗黎伊在送出这个铃当的时候未曾言说,而柏玄琴也不曾点破,但他入魔後,却总是拿这点刺激他。
如今听到柏玄琴说出他们已成婚这话,罗黎伊是不能信的,只能叹气:「我是个小人,你也是个贱的。」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柏玄琴捞起一缕散在床上的发丝,看着在指间流泄而下。「但是你的身T需得休养,不能胡来。」
罗黎伊听了这话,侧头看他,但只看到柏玄琴神sE平静,分明都是个魔了,还是个上古大魔,却与他还是人族时没什麽不同,心X平淡自然,只对修练有兴趣的修练宅,而且看来如今还多了个兴趣。
「我已是化神,C什麽心。」
柏玄琴放下他的头发,垂眸看他:「我高兴。谈正事,你的神识伤得太重,放着不管是好不了的,就算用灵药也难以治疗,原因你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