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健仁点头道:“姓娄的是地头蛇,咱俩逃回老家,他再牛批也没用,他要敢追过去,到了劳资的地盘,让他坐车进来,装盒子里出去。”
耗子学长坏笑道:“那多麻烦,扔雪地里冻冰棍,让他知道知道,冰天雪地有多爽,冻死狗是什么意思?”
清晨。
私立医院,五星级豪华病房。
娄蟹躺在病床上,全身缠满绷带,包着跟木乃伊一样,他头没有受伤,多处骨折是真的,这回伤得不轻,遭遇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爆打。
娄蟹咬牙切齿的道:“两个混蛋太无恶了,连二爷都敢打,还敢去领赏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娄宝躺在旁边病床,缠得跟大粽子一样,愤慨的道:“这事没完,验伤报告派人送过去了,他俩已经拘进去了。”
娄蟹暴跳如雷的道:“二爷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被削进了医院,要不报复回来,我还怎么在富豪圈混,哪还有脸见人。”
娄宝道:“二爷放心吧,家里派出了专业律师,两个家伙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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