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芝儿却忽然冷笑1声,“本宫怎么记得墨云宸在京城时,你与他之间父子情深,甚至还多次冒险,进入大牢给他送些吃食,对他嘘寒问暖。”
“甚至,你5叔当年想送你去北疆城生活,但你却放不下在大牢里的墨云宸,死活不愿意离开。”
“那些年如此危险,你都宁愿1个人留在京中,就是为了墨云宸。”
“曾经父子情深,这才过了多久?你就说自己与那墨云宸断绝了关系,甚至可以兵戎相见,皇长孙觉得自己这话的可信度有多少?”
面对她的质问,墨君奕眉头微微挑起,嘴角勾着1抹似笑非笑,“本世子今日说的这些话,从未在乎你们信或不信。”
“只是我已经站在这,所以觉得有些话该说还是得说,至于信不信那是你们的事情,你们当然也可以选择不信。”
他这话说的异常狂妄,在帝王和后宫妃嫔的面前,敢说这番话的人,整个天霸国中,寥寥无几。
甚至整个天霸国,除了墨云景敢与当今皇帝呛声,试问有谁敢在皇帝面前露出这般狂妄自大的模样?
听着墨君奕这番话,芝儿眼眸里的怒意渐渐升起,她还想说两句,可墨君奕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只听他又直接说道,“如今,整个天霸国内忧外乱,朝堂之中多少人对皇祖父的行事作风不满,又有多少人盯着皇祖父的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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