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现在脑血栓后遗症太明显,嘴一直歪着,一只手也呈紧绷状,手指总是捏在一起,时不时就会发颤,没办法舒展。
小时候不懂事,我还模仿过这类形象,左手六右手七左肩高右肩低左脚画圈右脚踢。
如今妈妈真这样了,我只有心酸难受。
她是被一波一波持续不断的打击才搞成这副模样的。
我却只能按照自个儿的人生轨迹前行,没办法陪在妈妈身边。
人生与我来讲,最残酷的事情大抵在此,陪伴亲人,居然会伤害到亲人。
他们要想好好的,就必须避我如蛇蝎!
虽然我头顶有了假命格,和一些已经‘破’过的人在一起妨害会小,但究竟怎么个小法,沈叔没给过详细解释,还需要时间去验证。
按理说,我家人也全破过了,随便拎出来一个,哪个没点惨痛经历?
我还是不能靠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