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良,你闻到这屋里有什么味儿了吗?”
“香水味儿吧。”
纯良紧了紧鼻子,“就是女人那股胭脂味儿,怎么了姑?”
我摇头,这说明只有我这阴人能闻到。
不对劲儿呀。
按照时间来推算,季楚芸卡到最后一天来找我,病的应该很重了。
她腰部以下大概率已经开始溃烂,普通人居然一点嗅不出味道?
胡思乱想着,孙助理已经带我们去到了二楼季楚芸卧室。
房门一开,我就感觉烂了几吨的臭鱼烂虾一股脑的拍到了我脸上,黏糊糊的恶臭。
胃里当即就是一阵涌动,酸水一出来,孙助理还冷眼看我,“小沈先生,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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