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张浚起身道:“这篇文章就拜托两位了,明天或者后天都行,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王牧和侯良把张浚送出报馆,两人回来商议,侯良笑道:“他呼吁朝廷北攻,你觉得《京报》上可以发表吗?”
王牧点点头,“应该可以,他是抗金派,他的文章也是抗金,符合咱们的原则,只是这位老相公恐怕又要被贬了。”
侯良眉头一皱,“不至于吧!”
王牧笑着摇摇头,“你没感觉到朝廷这个气氛吗?上个月李光被罢相,然后岳飞被调回临安晾着,韩世忠上书北伐被训斥,现在张浚又不知死活跳出来,秦桧不趁机收拾他才怪,只要文章发表,铁定被贬。”
侯良谈口气道:“我就不明白,天子为什么这么反感北伐?”
王牧撇撇嘴道:“他不是反感北伐,他骨子就是不想北伐,就想呆在富庶的东南,安安静静做他的偏安皇帝,现在嘛!他又忙着收兵权,先是岳飞,下一个就是韩世忠,张浚还嚷着趁机北攻,韩世忠军队一旦北上,还怎么收他的军权,万一韩世忠在青淄割据,朝廷不傻眼了?所以这个时候,天子绝不会答应趁机北攻。”
“现在岳飞情况怎么样了?”侯良又问道。
“我现在听到一点消息,朝廷可能是要把岳飞贬去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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