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被解雇?”陈庆笑问道。
“不就是你说的限奢令呗!他们城北酒楼原本有十三个伙计和厨子,限制令来了,东主说赚不到钱,那只留七人,其他六人自谋生路,我的邻居被开掉了,我的小店也少了一个客人,哎!富人少花钱,倒霉的是我们小老百姓啊!”
旁边另一名摊贩也叹息道:“你说咱们又没有什么一技之长,都是开店的,跑腿的,当伙计的,不就靠富人漏两个钱,然后你赚我的钱,我赚你的钱,富人都不花钱了,咱们的钱又从哪里来?”
这时,陈庆看着小摊的碗还沾着没有洗净的菜叶子,应该是上一个客人留下来的,他不由一阵恶心,抓了一把钱扔在桌上,“店主,我有事,改天再来吃!”
“哎哟!多不好意思,那就半价吧!”
“不用了!”
陈庆拔腿走了,走了几步回头看一眼,只见那小贩又招呼一家三口坐下吃汤饼,把给自己做的汤饼端给了男主人,男子大口吃面,丝毫不在意上面的菜叶子。
陈庆摇摇头,虽然碗洗不干净也是接地气的一种方式,可惜自己已经不习惯了。
“卖布!刚到的木绵布,还有冬衣绵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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