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
“他怎么会冻死?”
“听县衙人说,尸体是在一家妓院门口发现,他们验过了,没有外伤,就是冻死的。”
陈庆点点头,“你去处理吧!给他找块墓地葬了,也不要去追究什么责任,这就是他的命运。”
吕纬叹息一声,转身要走。
陈庆问道:“他母亲怎么安排的?”
“他大哥吕帆赡养!”
“给他母亲送去三千贯钱,算是给他父亲的丧葬钱,这钱我来出!”
吕纬摇头道:“不用殿下破费,我祖父在家乡有一千亩土地族产,三祖母的赡养钱就从里面支出。”
“我知道了,你去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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