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袈弋亚说自己可以试着喝一桶,便当真是在“试”着喝,赑屃和青陀二次郎喝两桶的时间,她却只喝了一桶。
但她还是算很豪情的,最起码比青陀二次郎要豪情得不知道超出多少倍了,因为青陀二次郎一桶酒没喝完就倒地了,她却是慢细水长流地喝完了一整桶。
喝完后,她规规矩矩地将酒桶送还给了那个抱酒桶的壮汉,然后还腼腆地朝着呼努哈赤王道了一声:“好酒!”
道完之后,血袈弋亚才回到了奴一的身边乖乖地站着,用手不自禁地捂着自己的双颊,那双颊之上,早已经通红得不像样子。
赑屃这个时候,眼睛都被蒙上一层酒珠了,见血袈弋亚也还算够豪爽的人,便朝着血袈弋亚这边边笑边说着:“嘿嘿,有意思,有意思!”
血袈弋亚则是朝着赑屃道:“阿玛亚仙姐,我可是拼了命给你缓得了一丁点的时间,你现在休息得也差不多了吧,出去再战如何?”
被血袈弋亚这么一提议,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以及八角楼内负责打鼓唱歌跳舞的,不知谁带的头,顿时朝着赑屃这边叫了起来。
“阿玛亚!”“阿玛亚!”“阿玛亚!”“阿玛亚!”“阿玛亚!”“阿玛亚!”“阿玛亚!”……
那热情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叫着,他们不知道赑屃的真实身份,他们以为赑屃叫阿玛亚,所以在各个角度,接连齐声地叫着阿玛亚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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