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算了,裴乾最近有事情做,总比没事情做要好!
“你怎么坐起来了?!”林穗穗一边想着陆则现在的情况该如何处置,一边朝着内室里走,结果一进门,竟发现陆则已经坐起身来靠在床头,她不由得眉头一皱,有些不赞同的上前要将他扶起来往被子里按:“才将你体内的余毒控制住,你还得静养两天!
我之前不是嘱咐过你吗,你体内的余毒未消,只能暂时压制!最好不要胡乱动用内力这些,你怎么就不听呢?!”
“裴乾走了?!”陆则接过林穗穗递上来的药碗,眉头都没皱半分的就将半碗汤药给喝了下去,然后转头双眼直直的看着坐在床榻边的林穗穗。等了一会儿见林穗穗依旧只是专注的为他诊脉,便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
“啊,走了啊!”林穗穗转头,她这里正认真的分析脉象呢,他干嘛老打岔?不过在看到陆则那眼巴巴的眼神,她不禁有些不解的多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这药甚苦。”陆则皱眉。
林穗穗眨眼,不禁更奇怪了:“你之前喝药,不是不怕苦的嘛!”
“大约是余毒清了一些,口中……”
陆则话未说完,嘴里就被塞进来了一颗松子糖,他迎着林穗穗狡黠含笑的目光,颇为恶意的轻咬了一下她的指尖:“甚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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