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毕竟是邻居嘛!若是我真的弄个戏班子来,打扰二郎你养病,岂不是我的罪过了?!”裴乾迎着陆则意味深长的目光,挑衅意味十足的拉过魏青,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更进一步的对陆则介绍道:“你可知道魏青是何人?!”
“平南侯的幼子。”陆则抬眸,瞟了一样站在裴乾身侧乖巧含笑的少年:“只是平南侯驻守南境,你若是从军大可以在你父兄麾下效力,为何会千里迢迢来这北境苦寒之地受苦?!”
“姐夫你这话说的,难道就因为北境苦寒,我们从军者就要逃避退让,不来守卫大夏疆土了?!我阿爹说,守土卫疆,是我们这些武将的指责,无所谓南北!
我来北境这边吃苦锻炼,也是阿爹的意思!
阿爹说,我就是小时候被我阿娘宠得太过了,得到北境这边来吃吃苦,磨练磨练筋骨!”
魏青一改刚刚过来时的乖巧,微微抬高下巴,有着几分傲气的迎着陆则的话反驳了回去,同时也没忘了冲着一旁站着的林穗穗摇头摆尾:“你说对吧,神仙姐姐?!”
“你们先说话,我去看看鸳娘。”林穗穗虽然还没想明白为何刚刚还是好好的气氛,眼下为何会突然就这样剑拔弩张了,但是她却有着敏锐的直觉——她再待下去的话,怕是没好事!
看着林穗穗迅速离开的背影,裴乾噗一声笑出声,他微微后靠,悠闲的倚在圈椅宽大的椅背上:“二郎,几日不见,你这气量倒是越发小了!和一个孩子竟然也计较起来了?!”
“裴乾,你犯不着如此着急的寻人来替补,有穗穗照顾,我暂时还死不了!”陆则端起面前的茶盏,慢悠悠的饮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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