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天的意志，天可以形神惧灭，可意志却永不消融……”
墨羽说道：“原始天墓内真正的宝藏并不是黑天，而是他的意志，坚持百万年的可怕意志。就算，他已身死，可意志却永不改变。”
“原始天的意志，他的意志是什么？”
高虹大为震惊。
“众天不灭，天地难眠……”
墨羽响起了这句话。
“……”
高虹楞住，完全不明白墨羽的话是什么意思。
“曾今，有人问过我，何为天。我回答他是说，头顶便是天。后来，我驾临头顶之上，他们称我为天，立为原始……”
“曾今，我屠遍万世，血流成河，让敌人的头颅当作我的酒杯，让敌人的眼睛，为我照明前面的道路，让敌人的双腿，当作我的拐杖，用骷髅，净白天地。他们却叫我为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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