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苛抬起下巴，示意墨羽之前正在摸索的地方：“刚刚明明还小心翼翼的，怎么现在就对那地方放弃了警惕呢？如果你再不去寻找的话，恐怕地下的东西早就已经跑了吧！”
这句话说的很随意，就像是在此之前他们根本没有过交集一样。
李苛是个很精明的人，有句俗话说贪官要奸，清官要更奸。像他这样处处占着小便宜却还坚决地维持自己做人准则的人，必须要对自己有着足够的思量。
他知道墨羽这句话一旦说出来，就会对他抱有真正的亏欠，他也是知道，只要是墨羽这句道歉的话一说出来，他就有着足够的理由让墨羽去帮自己做很多事情。
这些理由放在一些为恶的人手中，就已经足够做很多事情了——但是李苛没有。
李苛早就在之前选择道路的时候就亏欠过墨羽一次了，这一次让墨羽亏欠过来，也只不过是弥补双方之间的相互亏欠而已。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交流最重要的一项原则就是平等，李苛不想违背也不能违背。
“我……”墨羽知道李苛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之前并不知道李苛再将道路选择权交给他的时候就已经对他抱有亏欠了，心中再三斟酌之后，只好从牙缝之中挤出来了两个字：“感谢……”
李苛也就只是摊开手，寻常的笑了笑，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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