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清微微挑眉朝着冯家楼看去,如果把人命当成儿戏,一把火一百多条人命也是儿戏的话,那还有什么是认真了。
两人趁夜离开,晚上便不敢在住什么客栈了,找了个地方暂时落脚,天亮才找地方休息。
“打探好了?”别人忙碌,两人便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昨夜忙碌了一个晚上,光是观火两人用了半个时辰。
此时唐善清已经把眼睛闭上了,身边则是躺着刚刚合眼躺下的骆吉文。
骆吉文看了一眼她,觉得她脸色有些不好,给她扯了扯被子:“睡吧,醒了再说。”
他是不希望她过多操劳的,在他的眼里,她不该在外面到处奔波,而是留在他的将军府里面做个相夫教子的女人,只可惜暂时他是没有这个福气了。
唐善清也确实累了,躺了没多久便睡了,在骆吉文身边发出淡淡的睡息声。
看她睡了,骆吉文起身坐了起来,几道影子飞快从窗外进来,而后落到地上,单膝跪地。
骆吉文看着地上的人,随手将唐善清的昏睡穴点了,免得吵了她睡觉便不好了.
“说吧。”骆吉文抬起手握着唐善清的手,一边轻轻揉搓一边听下面跪在地上的人说话,而此时的骆吉文已经脱下了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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