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知道了,也为时不晚。”偏生,月空师太的话这般冷静。
为时不晚?唐善清不由冷笑一声,这句话,她该如何去说,这个真相,晚了半年还不晚?该知道这件事的人已经死了,她不过是一个傀儡,一个有思想肩负着那个人任务的傀儡。她才知道,金硕公主的一生,居然就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她,却还傻傻的在延续这个笑话。
她没有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如你这般冷血无情的人,当初就不该生下她。”
月空师太呵呵一笑:“若不是世事炎凉,我又怎会成了今日的模样。”
“我从未见过你这么自私的人。”
与唐善清想象与金硕公主想象的不同,她是一个很自私的人,自私得可以这么冷漠的躲在这山中看了这么多年。
“自私?我不曾自私的时候你可曾看到了?”月空师太冷冷抬头,虽看不到她的神情,不过唐善清却可感知到那黑纱之后的那双眼睛。
她不用一个母亲的口吻与她说话,她也不用一个女儿的口吻去回答。
“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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