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几日宇文西建一直重伤着,什么也不能做,反倒苏飞扬看起来更忌惮他几分。
江良也看了看宇文西建,轻轻皱眉。
他心下明白,看来是宇文西建动用了什么势力,恐吓过锦秀门。
才会让苏飞扬有这样的表现。
“我说过,那块玉佩不能代表一切,只是幻时的儿戏,请苏掌门不必认真。”唐善清冷着脸看着苏飞扬,一字一顿的说道。
她最初是利用了苏飞扬来平衡镇南王府。
不过现在不用了。
她只想让东方翌为自己赐婚江良。
有婚约在,一个天下皆知的婚约,就会让她唐善清置身事外了。
不会像现在这样矛盾尴尬,人人都想利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