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裴子云再次走下了武当,他想要做什么?
他会做什么?
没有人知道。
“他去了哪里?”
李休问了一句。
徐盈秀摇了摇头:“楼内的人跟不上他,也不敢跟上去,只知道他下了山,去了哪里没人知晓。”
像裴子云那样的强者如果不想让人知道那就没人会知道。
雨水落下的速度似乎更快了些。
两人路过了太白楼,阵阵酒香混杂着上人间的戏曲声穿进耳朵,李休没有听,因为他听过更好听的戏。
距离皇宫还有一段距离,大黑马有些不耐烦的晃了晃脑袋,似乎有些急躁,它可是最讨厌弄湿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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