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凌摇了摇头,如是道。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立场,每个人站在各自的立场所做出来的决定也不相同,你眼中无此事,所见便都是黑暗,我眼中有此事,所见却是美景。”
尚凌不置可否,再问道:“此事是何事?”
“你要做的事和我要做的事。”
于是尚凌沉默了下来,这话很难懂,但他听得懂,这里的事所指的并不是事。
而是势。
所谓泛指,便是如此。
“殿下认为此行活下来的概率如何?”
这话问的很直接,没有半点的拐弯抹角。
“我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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