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滚动从他的身侧走过,李休像是没有听到一般闭着双眼靠在车厢一侧。
两辆马车走上了两开河上的大桥在轰鸣的河水笼罩之声当中越走越远。
大红袍仍旧坐在原地,四周满是尸体。
还有一捧骨灰。
他的脸上带着怒容,怒不可遏。
半晌后变得极为复杂,最后只剩下一个苦笑。
“从今以后,陈知墨所在之地,我大红袍必定退避三舍。”
他望着大桥上早已经消失不见的两辆马车,喃喃自语。
大唐建国三百余载,书院首席就没有一个让唐国丢脸的。
云层早已经消散,只有这风一直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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