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落从来不担心死亡以后的事情。
从浦摇了摇头,说道:“那不重要。”
一片片的雪花从天空落下,在大唐有很多情侣都会选择在冬季一起去街上行走,他们不会撑伞,从早上走到晚上,直到雪花落满了身上,染白了头发。
南雪原的雪花足够巨大,较之唐国和荒州都要大上不少,只是这些雪花并不能落在地上,陈落等人的头发也不会被染上霜白。
因为陈落身上的刀意很强,雪花刚刚从云层中生出便被卷成了碎屑。
碎屑随风飘出去很远,众人头顶形成了一片空白。
在一些画道大家作画的时候总是喜欢留白,留白这东西很讲究,方寸之地亦显天地之宽。
这算是陈落的留白,他的刀虽然被握在手中,但这片天地却仿佛到处都有。
陈落身上的气息不停地攀升,他站在那里就是在蓄势,蓄更高,更足的势,他看着站在池水边缘的从浦,问道:“那什么才重要?”
从浦想了想,然后笑着说道:“无论今天我会不会死,那都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唐国会被灭掉,荒人能够走出这片雪原,能够过上更加美好和富足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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