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迟疑地不说话了。我没有任何耽搁的往前走了几步,就到了上次来的那家,可是对方大门上的铁将军叫我愣在原处。
那家人搬走了?我往四周看了看,犹豫着走到了那些纳凉的老人面前。
“老大爷,那个黑油漆的人家,我前几次还来过他家,怎么现在他家搬走了?”
花白头发的老王头看了我一眼:“小伙子,你是他家什么人啊?”
“老大爷,您也看出来了吧。”
我扯了扯身上的衣裳和手边的桃木剑,故意把包里的黄符露出一角,“他家上次请我过来。说是闹鬼嘛,我当时没做好准备,这不,前几天我回去寻我了师傅一趟,得了些真专,就匆匆忙忙的过来了。”
老王头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后恍然大悟,“我记得你,前几天你确实来过。不过这次他家是真用不着你了,因为那户人家早就不在了?”
我吃了一惊;“这么快就搬走了吗?我上次来的时候,没听那位大哥说要搬家啊。”
这时,一旁正听着我们说话的一个老太太插嘴了,“哪里是搬家啊,人早就死啦。前天的时候,公安早早就过来人了,听说是个什么极度凶残的犯罪分子做下的案子。听那小伙子说,屋子里的人,一男一女,都死了。而且呐,”
这老太太突然压低了声音,阴测测地道:“被挖了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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