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七眉头紧锁。孙诚生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我刚想说话,呼的一声一阵阴风吹来。
被风吹过的那么一刹那,我突然之间明白这风不正常,被风吹过,我感觉好像有人拿着一桶冰水从我的脑袋淋到了我的脚下,贯穿了我的全身。
四周的空气突然下降,气温也开始被冷到了极点,原本十分嘈杂的车站刹那间安静了下来。
好像有什么东西将每个人都隔绝了似的。
而我眼前的候车室和铁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黑暗。
“小七,阳伶”我叫了好几声,可是这些黑暗仿佛能够隔绝人们的声音。
“诚生”阳伶的声音炸响,在我的耳旁。“伶儿,你没事吧?”
我很是焦急,“我没有事,这是有人不下了,鬼打墙和鬼遮眼”
“我是鬼对我影响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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