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继欢眼神严酷,却一动也不动;
直到大师叔逼近的刹那,他才猛一矮身,左臂残影一闪。
“噌!”
鬼剑一闪即逝!
大师叔脖颈处多了条血痕。
索性他反应及时用胳膊架了一下,不然脑袋都被削没了!
大师叔一拳打进洞壁里,整个人挂在了上面,抹了把血放到眼前看了看,眼神狂热的大笑。
“好小子,不辱我茅山的门风!”
“呵,当年我差点把弘公道场都拆了,还算是茅山人士么?”
自嘲的嘀咕着,仇继欢偏头望了眼还在场内激斗的那道黑影,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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