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点中要害的一句话，直接戳中了陈凡所要面对的软肋，但在鹿神口中说出来，永远是这么的逆耳和不中听。
有时候就连陈凡都佩服自己的忍耐性，或许真和万年的定力有关，他的耐心有了空前提高。
这要是放在他曾经身为无天至尊的时候，有人这么等着自己面前卖关子，早就一巴掌拍了过去，顷刻间就是满地的血泥。
“啧啧啧，果真姜还是老的辣，你但凡能早点给我抛出这个字眼，兴许还能在大长老和蓝玉那里获得更多好处。”
对于鹿神的描述，陈凡也不得不称一声精辟，在他即将被流放的时候，那两个老家伙专门找他进行了谈话，也算是提前知会。
正因为自己一番高谈阔论下来，才让大长老他们有所改观，从而最终确定要将陈凡作为扳倒乾德的关键一环。
那场论战，可以说是自从复生以来最精彩的对话，所有的见解都是发自内心深处的肺腑之言，没有掺杂其他任何的异样态度。
即便是和裘迦的那张神贴都有所差异，本来陈凡对于佛门的了解就不深入，当真是临时抱佛脚，更多仰仗了鹿神的帮助。
“唉，马兄看来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咱们边走边说，来日方长，本来不用急在这一时，可是现状并不允许我们再……”
孙峰还在边上喋喋不休地啰嗦着，陈凡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心中还有另外那个老家伙的嗡鸣。
“想要扭转在青玄门的不利地位，首先就要从弟子当中入手，因为他们占据了最主要的群体，而且也是比较容易收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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