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偏过头,栀子说:“没想什么啊。”
“但你的眼神,可不像是什么都没想的样子。”
“好了,我知道你是清白的,就这样吧。”
栀子说话的语气中,有点告饶的意味。
贺子安见状,也就没再为难她,还用自己戏谑道:“我倒是想不清白,可是有人不给我机会。”
栀子听出贺子安的言外之意,但她并没有接话,而是伸手抚了抚自己脸颊上的伤疤。
“怎么,伤疤又痒了?我帮你涂药膏。”
看到栀子的动作,贺子安就要拿药膏。
可是栀子制止了他,并问贺子安一个问题:“你不会觉得这伤疤恶心吗?”
“有谁说什么了?”贺子安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眼眸转了一圈,又问:“那个夏晚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