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檗微笑道:“你有你们的规矩,我也有我们的职责。”
白骨道人本想戏谑几句,发现已经被那姓陈的盯上了,它不敢掉以轻心,立即止住话头。
先前那一拳,也不知是倾力递出,还是故意留力几分?
陈平安卷好了袖子,说道:“诸位乘兴而来,总不好让你们败兴而归,就给你们一炷香滞留大骊国境的光阴,天上事天上了。
“提醒一句,谁敢惊扰了城内凡俗,害了任何一条性命,我不光杀谁,此外所有旁观的,就都别走了。”
不用解送文庙功德林,大骊自有一座牢狱正好虚位以待。
估计袁化境这会儿眼睛都已经红了吧。
白骨道人闻言摇头不已,本座若是故意杀了几只蝼蚁,“连累”几位盟友,你小子岂不是就要身陷围殴?这等顾头不顾腚的狂悖之徒,自寻死路无疑!
倒是让它想起了昔年人间的许多故人,材力更好,机缘更多,长久得势,好像都会变得这般不知天高地厚,落了个半道消亡的下场,小劫易过,大劫难逃。恐怕除了自己,如今又有几人能够记得他们的道号,作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