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逵说:“师傅们挺辛苦的,又要促生产又要抓革命。”
瘦猴说:“生产个d!基本上停工了。”
润秋说:“老哥们战斗一个晚上,该回去休息了!”
大嘴金牙说:“我们才轮值的。晚上那一批下班了。”
“晚上打得很激烈是吗?”向逵说。
“是的。”像小职员的那个红基说,“後来还是在太平路围墙那里炸开一个缺口,冲进去。现在,Siy分子都退缩到他们的总部大楼,负隅顽抗!”
“我们进去看看!”墨润秋说,向红基们挥挥手,便和向逵往学院内走。到处是长矛和钢盔、藤帽。红基们散散落落的,闲荡着或歪躺着,气氛松垮。只有二司总部8号楼象一只瓮那样孤悬着,百万红基将它围得一只麻雀也飞不出去。楼第三层窗口安了四个高音喇叭,像四张狼嘴在哀号。百万红基有更多的喇叭,象许多张狮嘴,吃饱後在打呵欠。呼救声和呵欠声都是以思想为基调。两方的声音混成一片,吵得人耳膜发胀。
墨润秋和向逵远远绕楼转了一圈,看到各层视窗有人探头或站立。站立不要紧,百万红基还没升级到鸟枪。楼周边摆了巨石阵,车辆无法靠近。人可以靠近,但一靠近,楼上就会砸下来砖块石子或屎尿。白慕红的化学武器加班加点制造了一批,水院被围前分到了一些,数量不多,准备紧急时用。
向墨二人离开围困区域,沿浓荫覆盖的校道随处走着。树荫下或坐或卧都是“红J”,纳凉休息,有的在打牌。走到离院门不远处,二人也在树荫下找个地方坐。相邻树丛的荫凉处,坐着七八个红基,有男有nV。其中一个三十七八岁的nV红基T态风SaO,脱下工装外套搭在树枝上,红点子短袖花衬衫束在蓝sE工装长K里边,显得矫健动人。向墨二位正看,就见刚才守大门那位大嘴金牙手里拿着两支冰bAng一路走来,走到短袖花衬衫nV红基面前,递一支冰bAng给她。nV人剥去纸头,却不往自己嘴里送,先给大嘴金牙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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