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从古籍上移开，落在沈戾词的脸上。
表情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话：“我是她的老师，找我的学生还需要经过你的允许吗？”
沈戾词的目光没有退缩，他的声音依然冷淡，但语气里多了一丝锋利：“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在没有告知我的情况下，去找她ShAnG。”
沈厌词的表情更加莫名其妙了。
他放下钢笔，身T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沈戾词。
磁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理直气壮：“我哪次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你倒是说说看。”
见他问心无愧的样子，沈戾词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直起身，双手从桌面上收回，cHa进K兜里，目光转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sE。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烦躁：“今天下午，T育馆旁边的仓库。她一个人在那里，被人……弄成那样。她跟我说，那个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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