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而已,”他笑笑,“这里作为计划生源调出地,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
贺建书明白了,所以他更不认同:“中西部协同的事我也多少听说过,换个人当然就妥协了,可你是能有所为的。”左仲平外任的这几年,行事果断上通下达,也有左家的势。只要他愿意,当然可以阻止把招生名额给出去这种事。
但左仲平不愿意。
正因为他前途无量平步青云,才更需要这个垫脚石。
贺建书欣赏这个后辈,是因为他身上有贺建书没有的老练和心定。他知道左仲平想好的事没人能再劝,叹口气:“我老了,Ga0不懂这些事了。”
灰心人的灰心话,正值盛年前途无量的野心家左厅当然听不进去了。
贺建书换了话题,转到林白身上:“和你一起来的那孩子是你家的晚辈?”
“算是吧,”左仲平往yAn台看了一眼,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林白在偷懒,细瘦的小腿晃呀晃的,应该是坐久无聊了。
他看看表,站起身和贺建书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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