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的背影,压抑地让他心疼,犹如生命里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他如此待他,他为何要放弃,让两个人承受无边的煎熬。
“我觉着这山谷环境清幽,你说,若是在这儿隐居,会不会别有一番滋味?”他躺着,淡淡地说道。
转身的背影僵住,裴枫楠猛然转身,不可置信地盯着沧衡,他正对着他笑。他一激动拉起他的双手包在掌心,剧烈的动作扯得沧衡的伤口一抽,他眉间一紧,“嘶。”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裴枫楠连忙放开手,满脸懊悔,“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
“还好。”一旦做了决定,他坦然了,不再压抑自己。“你的伤真不碍事么?”
“我的身子骨可比你好,这几日恢复地也差不多了。你若不信,尽管看。”他脸上扬着邪佞的笑意。
“没个正经。”沧衡横了裴枫楠一眼,转头看了眼那只被裴枫楠扔在地上的兔子,真要在这儿隐居,需要考虑的事也是一大堆,不过,有他在,什么都好。
“你饿不饿,我刚捉了只兔子正准备烤了它。”
“嗯。”他点点头。
“等着,尝尝我的手艺。”裴枫楠重新在火堆前坐了下来,眉梢眼角,嘴边的笑就是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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